是关系到政治层面了,我也不知道,你们也知道国外向来很乱的嘛。谁都能掌握下话语权。”
沈晞无心再听,打算去外面吹吹风。
男人又说:“不过这次来的,是个华侨,或许能会不一样……”说完,他又兀自摇摇头,“嗐,也不一定。”
沈晞却坐着没再动,海外、话语权、华侨……
或许不是幻听。
也这个认知又让沈晞的心狠狠一震,没想到跑这么远,还能再听到关于他的消息,也还是会让她如此失神。
辞职后,她便断了和京市那边的所有联系,接电话,也只接认识的、除傅律白和一切他身边的号。
傅律白有给她打过电话,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