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宽,也很可靠,很有安全感。
任由酒吧中来往熙攘的人群目送他们,就这样走出去。
到了车子里,沈晞也是耍无赖般的靠着他的,可谁也没有说话。
沈晞是不想说,就这样挺好,她很喜欢现在这样的状态与氛围,以及不再较劲的自己。
傅律白则是不知道和一个醉酒的人说些什么。也不知道,他是否应该替她坚守着她的决定,她现在不清醒,而他是清醒的。
不清醒的人,意志力总会下降,做出些不应该做的事来,他有责任和义务为她拨乱反正的。
大概是车厢中的空气太过安静,安静的近乎诡异与窒息。傅律白无意识的轻叹了口气,却被前面的田师傅听到,田师傅看向后视镜,低声试探着问:“先生,要放些音乐么?”
傅律白轻点了下头,这微微的浮动让肩上的人也微微向下滑动了下,沈晞不满的往前贴着他的肩和侧近像猫一样又轻蹭了蹭。
让傅律白顿时头皮都有些发麻,他垂在另一侧的手不由的握紧。
音乐在这一刻响了起来,轻轻柔柔声音并不大,是莫文蔚的那首《初恋》,当初这车总接沈晞,她往里面录了不少歌,傅律白是没有听歌的习惯的,她走以后就没再打开过。
独有的微哑又清甜欢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晞靠在他的肩上静静地听着。
爱恋没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