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只是一个转头,就变成了充满老年人养生感的红枣桂圆水?!
傅律白像是早有研究,告诉她咖啡会刺激神经和心血管,会更加增加不舒适感。
那酸奶呢?酸奶为什么也不行!
乳酪是痛经的根源。
沈晞很不服,那芝士呢,那芝士是不是也不能吃!
傅律白想到什么,问她,怎么你昨天吃的汉堡里有芝士么?难怪你会不舒服。
“……???!!!”
没想到她又要折损一员经期可吃食物大将。
但他真的很细心,会为她注意到连她都不知道的很多小细节。
沈晞回到家里的时候,外婆和赵姨又在看当地新闻,正在播那个疯子已经被爱心人士抓住,大概是傅律白提前打了招呼,对于过程和细节很缄默,一般这种新闻都会配着一些个打码的视频和事后当事人采访的,但这个干干净净对这块很模糊,只详细讲了这个疯子的生平,原本也是个正常人,但因为某次考试失利,从此一蹶不振并且愈演愈烈起来,最后几乎熬光了所有的家人。
他是偷跑出来的,不过砍人还是第一次。
“茜茜你回来了,还好还好被抓住了,不然出门都要提心吊胆。”外婆听到动静回头和她讲。
沈晞又仔细看了眼电视,确定连人是在被她家小区门口抓到的都没提,她松了口气,怕外婆多心。
外婆和赵姨还在那里讲:真是好心人啊,为民除害。
言语间全是赞赏,但沈晞莫名得,不想让他只成为外婆口中,这个既好奇又赞赏,可也只会在时间的洪流中淡淡忘却最终也只定格在某个陌生的好心人上。
她忽然开了口,“这人是我朋友。”
“你朋友?”外婆和赵姨都有些意外的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