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她两年间都没怎么学会开车,现在竟也能独自出行了。沈晞又何尝感受不到这话一出,彼此能实实在在的感受到这三年来的分别与变化。
傅律白又笑,他还是很能作轻松,似是带着几分宽厚的欣慰般说:“路上小心。”
说完,他克制不住般轻咳了两声。
整个聊天和吃饭时,他也会时不时磕两声,原来是病了,所以脸色才会看上去不怎么好。
“注意身体。”她说的克制,可眼底的担忧与心疼却早已不自知溢了出来。
“没事,”傅律白给她个放心的浅笑,“只是有点感冒。”
有人将沈晞一路送到了门外,又陪着去了停车位,等人走后,才回来。
而傅律白则站着目送,在人看不到时,才拿起放在红木茶桌旁,一根同色的手杖来,因颜色材质相近,放在那里也让人不怎么会注意到。
他手轻抵着,不紧不慢地走到窗边,就好似手中漫不经心地拿着个折扇般,带着几分潇洒风流,可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抵在上面,手背上浮起微微青筋,并没他展现的那样轻松,那修长笔直有力的双腿,右腿是微微不稳的。
可他似不在意,又或者早已习惯,只那样居高临下的站在窗子旁,目视着窗外。
一辆白色的小奥迪平缓的驶出,悠悠达达的盘山了两圈,只留下车位一个漂亮的转身,而后再也看不见。
是长大了。
傅律白静静地看着,目光变得有些深,也有些远。嘴角带着几分因她成长和与有荣焉般欣喜的
弧度,可也很快渐渐淡去,变得有些沉。
可成长背后又经历了什么,她是否在这流畅的S弯中磕撞过,不忍深究,也满是没能亲眼看到,错过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