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了一圈,子书海身子慢慢达上了顶峰,茎口一鬆,浓稠的白浊全灌到疏明月的肚子裡,微微有些鼓胀。
疏明月独自承受著男人粗犷热切的液体,那湿热的爱液全浇灌在小穴内,他微微地喊了一声“啊”,又快速地咬著自己的嘴唇。
太丢人了,他怎麽能发出那样的声音?
他闭上眼睛,不敢看子书海,可偏偏子书海总能精准抓住他的弱点。
子书海拨开疏明月的眼皮,要他看看自己到底有多会流水。
“师尊,你怎麽流那麽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