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又拉疏明月的左手把脉。
“你最近觉得身体如何?有没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疏明月:“我身上之前被诊断出有煞痕,最近总是觉得头疼……”
沉莲亭:“煞痕蓝鉎?那是什麽?让我看看。”
他用手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莲花,小莲花慢慢飞入疏明月的胸膛裡,原本疏明月只是觉得痒,可没多久,身体有些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