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能随时比她早先离开的儿子?
天凌帝皱起眉头,他为难地用手捏起眉间:“既以入骨髓,除了剔骨,便只剩引气入骨了。将煞气移到其他人身上,但此法也无法根除,更多害一人,不过强压罢了。”
说完,天凌帝望向柳言心,嘴唇抿成一条线,语气有些不悦:“朕知你爱子心切,但眼下状况,恐怕难找到另一人去承受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