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敏说:“它必须是你的。”
家族传承的更迭不允许作废,同样,在这一场最后家产的争夺位中,她施鸿敏的儿子也决不允许失败。
当听到咿咿呀呀唱曲的声音,施鸿敏眉头一皱,问他在哪里。
周思珩摸出烟盒,手里捏着一根细烟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语调也懒。
“在给爷爷拿签名照,他不是最喜欢唱昆曲的那个角了么?”
她说:“这种东西还需要你亲自来拿?”
周思珩笑了笑:“不亲自来,怎么体现我的诚意?”
这个理由勉强说服了施鸿敏,电话挂断,世界终于恢复了清净,周澎嘉长长呼出一口气,心想终于结束这一整套盘问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