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解释道:“不是的,只是我不想你总是吃亏。”
程嘉铎家境比她要好太多,港岛本地人,父亲经营一家餐饮公司,母亲在四大从事会计工作,如果不算的明白点,她总是会不知不觉蹭他许多便利。
这有违她爱情的初心。
满打满算他们恋爱也不过一年,正是一个逐渐走向亲密的过程。
程嘉铎低头看着她,修美白皙的天鹅颈微微弯折,纤长睫毛垂下,因为他的话而拢上一点怜色,令人格外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