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珩嘴角挑起一抹笑容,只是隐匿在暗色中的脸庞晦暗阴沉。
那时候,施鸿敏不允许他留下这个玩偶。
她蹲下身抚摸着他的脸颊,宛若慈母的语气说,“不可以,爷爷不喜欢你这样。”
“爷爷喜欢有男子气概的阿珩,周家理想的继承人,不可以有柔软的心肠和脆弱的情感,也不要把感情寄托在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玩偶身上。”
连一只玩偶归属都没有权利决定,是他的过去。
长大以后,周思珩信奉的人生信条很简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行。
他笑了笑,无所谓地挥了挥手,任由佣人拿下去处理。
一层的欢声笑语渐渐传至楼上,不用下楼也能想到这是怎样一副阖家欢乐的幸福场景,在这样的催促声里,周思珩反倒慢慢点了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