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提供。”
为什么会这样?
一夕之间,天崩地裂的感觉席卷整个剧团。
有人嗫嚅着问:“是因为上次我们得罪了仇绍康吗?”
“也许有这个原因,但也不一定。”段梅英瞥了一眼温如琢,缓缓开口,“商人重利,戏曲在年轻一辈占的市场本来就小,有人会反悔是很正常的事情。”
“答应的事情难道轻易就可以反悔吗?”
“我们千里迢迢来到港岛,他们怎么可以先不信守承诺!”
人群中骚动起来,有个年纪最小的女孩站出来,两眼泪水涟涟,连嘴唇都在颤抖。
走到这一步,他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如果不在港岛修完最后两年的学分,那就意味着无法得到大学本科的学位证书。
这对于他们这些从高考就不分昼夜拼搏来的学生来说,简直宛若灭顶之灾。
“这就是社会,比校园残酷太多,没人会理会你的死活。”沈绵意低头划拨手机里的存款,微挑的眉眼满是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