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鸡巴在肠道里横冲直撞,不知按到了哪一处渗水的小口,让江随又酸又麻。他不知道那是什么,阮尔却猜了个八九不离十那是江随的生殖腔入口。
他停了两秒说服自己现在不是时候不能操进去,可那小泉眼水声潺潺实在是勾引人。他压腰顶了几下,只听江随一阵拔高了的哭叫:“呜呜...坏掉了...要坏掉了......”
阮尔最后选了个折中的法子用龟头在外面磨,渗水的小口被磨得酸胀酥麻,肠肉也跟着抽搐夹紧。阮尔被夹得倒着抽了一口气,一巴掌打在江随的肉屁股上,他憋着一口气狠狠抽插了十几下,重重一顶成结,射进了江随会流水的小穴深处。
等到阮尔真的消停,已经是三天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