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寻常关系的“外人”。温瑞和她在同一个孤儿院长到五岁,虽然之後各自被不同的家庭收养,却幸运地一直在同一个学校读书,长大後还进了同一家公司。七年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後,温瑞请了一个多月的假,才去上课。回学校後俞文婕的质问是难免的一关,温瑞没有想好比坦白更好的处理方法,而且那个时候的他也太需要找人谈心被人安慰了。俞文婕是个很好的倾听者,虽然听完之後,一脸可怕地说要去帮他杀了温海林。
当然最後是没杀成,被温瑞劝了下来,可这麽些年,她却一直在这一方面关心著温瑞。记得还在学校读书的时候,他和温海林的性接触特别频繁,经常在早上没法起床,俞文婕总是帮他抄笔记拿作业。俞文婕对他的好,他都知道,甚至他还和俞文婕开过玩笑,如果到时候他“年老色衰”被温海林抛弃,如果俞文婕不嫌弃他,他就收拾收拾和俞文婕过一辈子。
这样的心思当然只限於玩笑,他不想带给俞文婕任何的麻烦。在他心里俞文婕是比恋人更亲密的挚友,他们一起长大,某种程度上,比他大了半岁的俞文婕,就像他的姐姐一样。
电话那头的俞文婕稍微顿了一顿,却还是问出口:“你不是说他已经很久没回家,对你没兴趣了麽?”温瑞把手放在头下枕著,盯著自己被丢在床角的白衬衫:“估计我还脱不了身。”虽然这次温海林连留宿都没有,回来的时间间隔也有越来越长的趋势,但从昨晚的接触看来,他还是觉得温海林对他并没有厌倦。
“三个月......也还都太短了麽?”俞文婕实在不知道该怎麽安慰温瑞。反而是温瑞比较想得开:“没事啦,反正我都习惯了,麻烦你帮我请假。”
第二章
温海林从来不是长情的人,顾雅比谁都清楚地知道这件事情,作为在他身边工作了多年的秘书,她帮温海林送过不少礼物给形形色色的各种男女,可却从来没有一个像温瑞一样,送给温瑞的东西,无论大小都是温海林亲自挑亲自送的。顾雅原本没办法理解温海林对温瑞的感情究竟是怎样的,直到多年前她亲眼目睹,发现温瑞在情色主题的酒吧出现时,温海林那种可怖的神态,她才弄清楚什麽叫做独占欲。收养一个孩子,把他收拾打扮的整整齐齐,看他从膝盖高长起,永远的那样干净整洁,这本身就是一种成就感,更何况出於女性的直觉,顾雅觉得温瑞本身就是温海林喜欢的样子。
特别是现在,顾雅更加确信这点。
她的顶头上司不知道发什麽疯,竟让她坐两个多锺头的飞机,去给他送个小玩意给新情人。从机场开始算起,一直到站在“新情人”的房门口,顾雅花了整整五个多锺头。而且她随身还带著沈得要命的、一副价值不菲的油画。
可等“小情人”开了门,顾雅彻底闹不清楚,温海林到底要做什麽了。她喘著气,有些生气,指著放在她身後的那副油画:“温瑞你做什麽?离家出走麽?”她漂亮的妆面因为长途的跋涉而有些失色:“你知道你这麽做,会让我多辛苦麽?温海林先生他为了讨好你,让我搬这麽重的油画过来!天啊,你们两个闹别扭不要换著花样的来好不好,也要考虑到我夹在中间有多难做啊!啊,对了,你怎麽突然对油画感兴趣了?”
相比较顾雅的热情,来开门的穿著高领针织毛线衣的年轻人并没有表现的十分热络,甚至称得上有点冷淡。他漂亮的眸子只有在听到温海林的名字时,才有了点光彩。
“温瑞,你不打算让我进去坐麽?我真是太累了。“面前的温瑞让顾雅觉得有点陌生,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我不是温瑞。”那个年轻人开口说话了,声音把顾雅吓了一跳,不同於温瑞略偏低沈沙哑的嗓音,他的声音更加细一些,说话的语调也更加柔和:“不过你说,温先生给我买了油画?难得他上心,我很高兴。”
顾雅这下知道自己的确认错人了。以温瑞的个性,他不会把温海林称作什麽先生,更不会说这样体谅客套的话。虽然在温海林面前,温瑞总装得像是一只无辜可怜的兔子。但即使是温海林,也知道这不过是假象。他的温瑞,从小就同人干架,是只在把别人揍进医院前,死撑也不倒下的小豹子。顾雅想,要眼前的真是温瑞,估计会不耐烦地说:“真是辛苦你了,顾雅,那家夥是更年期麽?折磨人的主意这麽多。”然後再让她进去坐之类的。而不是像眼前那个人一样,满脸写满著倨傲,仿佛她真只是负责跑腿的小角色一样。
顾雅收放得也非常自如:“真是抱歉,是我失礼了,那请问您是?”
“我是顾瑞安。”顾瑞安似乎并不认为他有必要向顾雅自报家门,可最後还是觉得不要得罪温海林先生身边的人比较好。他这样的想法,虽然藏得不浅,可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