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温瑞凑过来像猫一样地嗅温海林。
温海林沈声地警告他,别再招惹自己。温瑞一点不怕,仿佛刚刚被按著跪爬在床上哭著求饶的人不是他。他甚至钻进被子里,狠狠啃温海林结实的腹部,嘴唇一路下移,直到找到了他心爱的大玩具,张口就含进嘴里。
温海林被刺激得差点又把持不住,掀了被子,就看吞咽得正起劲的人抬头用无辜的眼神瞅他,温海林按住凸起的太阳穴:“瑞瑞!别闹。”温瑞这才得胜般的把嘴里的玩意儿吐出来,喘著粗气扬著眼角说:“这回乐意认我啦!”
温海林看他的眼神温柔又危险,却脸不红心不跳地推卸责任:“你精心策划的绑架,我怕不陪著你演,会惹你不高兴的。”温海林拍拍身边的枕头,继续道:“你不高兴,我也会跟著不高兴。”
温瑞一挑嘴角,爬回温海林枕边躺好:“我是不高兴,但你永远都不知道我为什麽会不高兴。”温海林看温瑞眼里淡下去的笑意,知道温瑞又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不痛快,却没有点破,他伸手摸温瑞头顶蓬松柔软的头发,柔声问:“想我麽?”他突然这麽柔情似水,温瑞有点吃不消,嘴硬道:“这天天见著面呢,有什麽好想的。”
温海林却不这麽认为,他一收手臂,把温瑞圈靠在自己身边,轻轻吻温瑞耳边的鬓发,“瑞瑞,爸爸好想你。”
温海林说的是实话,虽然天天见面,温海林却依然没有完全从温瑞被人伤害的事情中恢复过来。他常在半夜惊醒,梦里是温瑞浑身是血朝他喊救命。温海林用力抱住温瑞。温瑞自导自演、自娱自乐,却是真的把他吓到了。温瑞难得没有油嘴滑舌,他静静地躺在温海林的胸口,像是在平息听著温海林有力的心跳,试图从中判断温海林有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