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寅一语中的。
席容陷入深思,喃喃道:“没有吧,我跟他没什么交情,这次上船我还送了他一尊白玉观音呢。”
“什么?!”沈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真败家啊,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得上这尊贵的玩意儿?你对他难道没有了解吗?他这个小人唯利是图贪得无厌,你送他那么贵重的东西,他就觉得你怕他,恭维他,他就敢登鼻上脸你懂不懂?”
“我……”席容给他骂的脸一红,羞愤地说:“我平时都那么送礼,并且我跟他确实没什么交集,这不是想着第一次见,都给彼此留下一个好印象吗,我哪儿知道他这么恶心!”
“你真败家!真败家!”沈寅一副肉疼的样子。
席容踹了他一脚,“要不是你,我就不会来参加这个宴会,这尊白玉观音要记在你头上!”
“你说的是人话?”沈寅震惊地嘴都合不拢。
“不说了,我去看一下那边什么情况,你去不去?”席容说。
沈寅叹了口气,“你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