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通往出口,路线极多,很难排除,并且还容易让人在里面打转,跟鬼打墙一样。
沈寅心思深沉,要不是席容了解他,还以为这小子学风水了。
“等你在里面找到出口,沈寅也早就发现你跑了,所以……”纪辰欲言又止。
“所以只能等死。”席容冷笑一声。
纪辰轻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沈寅这人太执着,性格又偏激,你应该比我更熟悉他。”
席容满目怆然,“是,熟悉,熟得不能再熟了,要不是看我还有点儿用,他早就杀了我了。”
“怎么会呢,我刚来的时候,听他们说沈寅前几年被他父亲送去海地待了一段时间,所学所用确实挺残忍,可是他不会真的对你下手。”纪辰说。
“什么?”席容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海地黑帮盛行,是名副其实的人间炼狱,“他们家族的孩子都要去那边交流学习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听说沈寅在那边待了几个月。”
“余玦去过吗?”席容追问。
“他怎么可能去,从小身体不好,有很多事都做不了,所以他们父亲才会让沈寅帮忙分担。”纪辰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