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情况,有早产甚至流产的风险。
席容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贺辞一时心急,忙问:“我的信息素行吗?”
“您是孩子的父亲吗?”医生问道,“有父亲的信息素的话,孩子的情况会稳定一些。”
贺辞叹了口气,惆怅地看向席容,“那怎么办?我帮你把沈寅抓过来?”
席容微微摇头,“送我去法国吧,哪儿有一些东西能提供信息素支持。”
医生在一旁耐心地给出建议:“接下来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调养身体,尽量卧床休息,避免剧烈运动和情绪波动,饮食上也要格外注意营养均衡,定期来做产检,如果有任何不适,及时就医。”
送走医生后,贺辞不敢耽搁,连忙准备转机跟席容一起回德国,再转道送席容去法国。
次日一早,专机抵达德国。
飞机落地,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席容缓缓睁开眼睛,他下意识转过头,正撞上贺辞直勾勾的视线,他吓了一跳:“你盯着我看干嘛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