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脸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力道不重,侮辱性却极强,“忘记自己当年到当孙子的样子了?”
当年沈寅和裴简还在江城的时候,这伙人还在当路边的街溜子呢。
中介欲哭无泪地说:“我有眼不识泰山,钱我都带来了!双倍!不!三倍!求您高抬贵手!我这也是按规矩办事啊……”
沈寅嗤笑一声,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抽了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中介被打得头一偏,嘴角瞬间渗出血丝,也顾不得脸颊的刺痛,连连求饶:“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放我一马吧,我可以把钱全部照实发了。”
对眼前这几个人来说,钱不重要,出气更重要。
“神都不管人的肮脏事,我管别人的烂事干什么?”沈寅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一脚踹在对方肩膀上,力道之大,让中介整个人向后翻滚了一圈,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哼。
“唔!”
中介痛得蜷缩起来,但是他不敢反抗,他听懂了,沈寅只扫自家雪,才不管他有没有克扣别人的工资,想让他出这口气就得挨这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