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寅难以置信地看着席容。
带他来这里?
在他重获自由的第一时间,不是回家,不是温存,而是带他来冰冷的墓地!
还用这种近乎诀别的语气?!
沈寅上前一步,试图抓住席容的手腕,“你生我的气了?”
“我不想跟你吵架,”席容累极,他头疼地扶额,“这段时间你没睡好,我也是,我真的累了沈寅。”
瞧着他眼下的乌青,沈寅只能咽下喉口复杂的情绪带着席容进了墓园,越过层层林立的碑林,停在一块略显陈旧的墓碑前。
出乎意料的是,坟前有一束洁白的百合,花瓣脆嫩,一看便知是新放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