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求所在地的大势力保护自己。
如此这般,就有些棘手了。
什么残害骨肉逼杀至亲,反正席家骨子里就传承着这样的血脉,席容也不会在意这些,更不像他父亲一样去做表面功夫,一天不把这些人杀光他就一天无法安心。
听完汇报,席容单手托腮坐在沙发上沉思了片刻,“既然他们躲到欧洲去了……刚好,我也要去法国了。”
信息素的需求得解决。
“要不要再派两支安保队?”秘书问道。
“不,”席容垂下眼眸,“把保镖撤走,只留两个人,另外,把我在酒庄的消息放出去。”
“有不少人在欧洲流窜,您这样做会有危险。”秘书提醒道。
“照我的吩咐去做。”
上次去法国带了那么多人,结果沈寅说把他绑了就绑了,还是上门绑架,丢死人了,也由此可见,要是真有危险来临,带再多的人也没用。
交代完这里的事情,席容就带着赵景年去法国了,至于裴简,他有事早就回国了。
古老的石头酒庄在葡萄园的簇拥下沉睡,酒窖深处,那些年份悠久的顶级佳酿散发出醇厚馥郁的酒香,丝丝缕缕地渗透上来,萦绕在这座小庄园的每一处。
被这无处不在的气息包裹,腹中那个躁动不安的小家伙,渐渐安静下来了,席容的胃口恢复了些,夜晚也能勉强入眠,虽然老是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但至少身体得到了些许喘息。
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完全隐居了,每日只是看看书,处理一些必须由他决断的远程文件,有时候还会去葡萄园里逛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