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很多东西都需要考虑,也需要时间和精力去维护。”沈寅平静地说。
越是珍贵的东西,就越是要用心去维护。
“没事,现在医疗条件那么发达,能治好的,”赵景年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咸蛋黄鸡丝粥说:“给我留一碗呗,保姆做的不是不好吃,是没家乡那个味道,天天吃西式早餐,吃的胃都要坏了。”
赵景年都如此,可见席容这段时间过得多委屈。
沈寅垂下眼眸,修长的睫羽遮住眼底的思绪,“有剩的就给你。”
“这么一大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