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娘俩挣的,你呢?你又在觊觎什么?”
金属打火机被把玩在修长的手指间,钨丝燃烧,他将火苗凑近自己的唇角,点燃烟。
猩红的火光在寂夜里尤为醒目,映照男人挽起袖口的铮铮腕骨。
陈廷没有说话,而这样过于坦然的沉默,对于芒斯特而言,似乎是一种雄性的挑衅。
“她结婚了,跟我。有儿子了,也是跟我。”
面对面的华国军官薄唇勾勒,流露出清淡的弧度:“所以呢?我说的很明白,你的英雄主义不能伤到枝枝一丝一毫,否则我会带她离开。你应该也清楚,泰兰不是她的故乡。”
“华国大地风水更养人。”
说完,他拍拍祈盛的肩膀表示自己先行离开。
今天来见芒斯特就是敲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