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边缘的粉笔灰簌簌落下,你仰头看见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形状像一只展翅的鸟。
"嘉和,阿冕,转过去。"季珩的声音哑得可怕,"阿柯,去门口守着。"
他的体温高得吓人。
当你意识到抵在小腹上的硬物是什么时,全身血液都凝固了。
季珩掐着你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里立刻浮现出淡红色指痕。
"知道为什么这样对你吗?"他咬住你耳垂,犬齿轻轻磨蹭,"因为你看起来很干净。"
这个形容词被他含在齿间咀嚼,吐出来时已经沾满腥气,"干净得让人想弄脏。"
疼痛来得猝不及防。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他像劈开木头一样劈开你的身体。
你惨叫出声,指甲在讲台上刮出几道白痕。季珩捂住你的嘴,鼻息喷在你耳后他在出汗,黑衬衫后背湿了一片,贴着起伏的肩胛骨。
"季瑶也是这么哭的。"他抽动腰胯,每说一个字就撞得更深,"你们轮流扇她耳光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