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去。
这个曾手把手教你剑术的男人,此刻正用佩剑的剑鞘抵住你战栗的腿心。
玄铁雕花的纹路硌着红肿的穴肉,你听见自己发出幼猫般的呜咽。
「莉莉,」兰斯洛特的手指划过你颈间淤痕,军装笔挺如刀裁,银发垂落肩头,衬得眉眼愈发冷峻,「还不坦白吗?」
你咬住下唇,沉默如顽石。
男人冷笑一声,掌心重重压上你鼓胀的小腹,指尖陷入软肉,白浊混着血丝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淅淅沥沥淌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