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陆松手握沾了墨的兼毫笔,迟迟没有下笔,属于他的三台机位镜头被分走了两台,胸口那股气,翻涌着窜上了喉咙管,却被迫生生压下。
凌子游,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陆松放下笔,走到了舞台边上朝着他们他们书研协会的成员说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