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自己所处的位置,向一个方向走去,他的车停在那里。他一边走,一边有条不紊向刘硕交代:“我要去趟医院,你跟着我,注意看有没有别的车在跟我。如果有,不要轻举妄动,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席水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刘硕,目光锐利,不容拒绝:“不要自己冒险,听懂了?”
刘硕忙不迭点头。
席水这才继续向前走。
席水不着痕迹瞥了一眼刘硕。 他不愿回想自己刚才的状态,硬要说的话,白无歌大概又救了他一次。
他现在前所未有的冷静,锋利,与愤怒。与之相对的,是被他深深压抑的不安,绝望,和悲哀。他现在重新审视席仁鄂在电梯上的一言一行,得出一个近乎理所当然的答案:席仁鄂是知情人。如果席水大胆猜测,那么一定会得出席仁鄂是主谋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