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慎)
“行,记得你自己说的话。”男人轻哼了一声,听着没有方才那般高冷,反而让姜玥卿听出了一点闹别扭的情绪。
也不知道为什么,姜玥卿听到他的嗓子,居然有些心安。
那男人松开了她身上的束缚,先是去除了腿部的绳子。
被长期捆绑着,姜玥卿的四肢都是酸麻的,在双手获得自由以后,她揉了揉自己纤细的手腕,丝毫不知有一双眼紧紧盯着她手腕上的红痕,那一双眼底迸发出了强烈的杀意。
她的手腕太白,那红痕显得更加猩红,红得招眼,让他体内被压抑着的杀气无预警的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