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发旋。
他握住她的膝盖,掰到一边去。膝盖没有知?觉,大腿上却渐渐染了红色,牛车摇摇晃晃,他低垂着头,像是下一秒就要将脸贴在?她的腿上。
他放好一边脚,忽然不动了。
楚娇娇催促道?:“你怎么啦?快一点呀……”一只脚别开,另一只脚撑着,这个姿势奇奇怪怪的。
陆长平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
牛车忽然压过一个坎儿,楚娇娇支着的脚一顶,恰好顶在?陆长平的脸上。
他声?音一顿,仰起头来,把话说?完:“你的膝盖……疼吗?”
楚娇娇低头看下自己的膝盖。膝盖上有一条如蜈蚣般横亘在?上面的丑陋的疤,是出车祸之后做手术留下来的疤,因为并不久远,所以还很?新。
陆长平摩挲着那条伤疤,指腹与指尖交错,在?她的膝头染上一抹红。
“这个……”楚娇娇摇摇头,“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
楚娇娇揉了揉膝盖:“我?失忆了嘛。醒来之后已?经不疼了。”
陆长平的唇拉直了。他脸上、耳朵上的粉色飞速散去了,神情重新变得冷淡。他低下头去握住楚娇娇的右腿,别了下去,把两只腿拢在?一起,重新整理好她的裙摆和腰上的娃娃。
然后他膝行了几步,直接坐了过来,坐在?了楚娇娇的身边。他顺手按住楚娇娇的肩膀,道?:“靠着我?。你一个人坐得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