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脆弱。
“您现在这幅模样,还能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吗?”沉熠衡语气中带著冷嘲,神情就像看著一头失去反抗力的猎物,他走到裴时岭身后俯身贴近左耳,故意拉长尾音,“还记得上个月,您是怎麽把下属们折腾得死去活来吗?”
沉熠衡轻笑,眼裡的嘲弄丝毫不加掩饰,“林特助只是少写了一个句点,就被您当众骂到快哭出来,还有陈会计,熬夜赶了三天的报表,您一句“做得不够完美”就全部退回,逼得他们重头再做。”沉熠衡的语调毫无波澜,却句句如刀,“嘴上说著追求完美,您只是喜欢看他们在您面前战战兢兢,将所有压力丢给下属,在董事面前装出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他将手掌轻拍在裴时岭的肩头,力道不大,却让对方感受到浓重的侵略性。
“您不是最看不起“能力不足”的部下,总说需要严厉教育才会有长进,那麽犯了一样低级错误的您,就能轻易揭过去吗?”沉熠衡低哼一声,他从裴时岭背后伸出右手,手指抵著喉结再轻轻往上游走,最后挑起裴时岭的下巴,强迫他高仰起头。
两人对视,沉熠衡居高临下的蔑视目光,直勾勾停留在裴时岭脸上,“您也尝试看看犯了错后,被人踩在脚底下“教育”的滋味。”
裴时岭的眼裡闪过一丝慌乱,他强装镇定,左侧眼角的泪痣,让眼眶微红的逞强看起来有些诱人,沉熠衡被挑高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