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那就毫无意义。”沉熠衡低笑,语气裡透著恶意,““停下”、“不要”跟求饶这类的话,您还是省省力气别说了吧。”
他微微倾身,唇瓣贴在裴时岭颤抖的耳侧,低语如同噬人的魔咒,“比起这些,呻吟不是更动听吗?”
“啊…哈啊…”才刚想强忍不发出声音,沉熠衡却蓦地加大力度,手掌熟练地撸动著敏感的部位,像是已经掌握了他的弱点,轻易地操控著他的快感。
裴时岭猛地收紧腰身,意识混乱间,他咬紧牙关,但仍无法压下满溢而出的呻吟。
“很好。”沉熠衡满意地勾唇,手下的速度丝毫未减,“我会让您记住,何谓真正的折磨。”
手掌游走在灼热的性器上,掌心的温度时而轻柔、时而强势,每一次的撸动都带著试探与折磨,套弄的速度忽快忽慢,无规律的节奏让裴时岭的身体完全无法适应。
“唔…哈…”他喘息颤抖,每当快感推向顶峰时,沉熠衡却又在最精准的时机鬆开手,让人坠落深渊。
“哈啊…”裴时岭狠狠吸气,身体不受控地战慄,每一次被逼至极致,随之而来的却只有残酷的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