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会整个人跳起,喉间洩出一声带著痛苦与快感交错的喘息,馀音未落,又被后续袭来的刺激碾碎成细微的颤音。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甚至强烈到可怕。
彷彿有股电流从体内炸开,沿著脊椎一路窜升,每一寸皮肤都被激发到极致,理智深处最后的防线,在这股无法抵挡的衝击中被一点点撕裂。
“这种感觉,是不是比您想像的还要清晰?”沉熠衡低语,嗓音轻缓,却像是紧扣著控制的锁鍊,不允许他逃避。
“唔…啊啊…”
随著指尖的施压,金属棒轻轻转动,冰冷的末端再次碾过那处最敏感的神经点,带起的不是疼痛,而是一股细密颤慄的快感,深刻得几乎让他无法承受。
“哈啊…”裴时岭狠狠喘息,胸膛剧烈起伏,双腿不受控制地颤动。
前列腺深处传来的悸动让他眼眶泛红,身体的反应无法被理智压制,铃口不受控地溢出透明的液体,沿著金属棒的缝隙滑落,滴在性器根部,画面极为色气。
沉熠衡的视线扫过那抹湿润,语气透著几分嘲讽,“这还不算正式开始,怎麽就这麽敏感?”
裴时岭咬住下唇,试图掩饰胸口起伏的喘息,却无法抑制指尖微微颤抖,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只能凭著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死撑著不发出更多屈辱的声音。
这样的反应,让沉熠衡感到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