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岭求饶的话语还未出口,冰冷的金属便毫无预兆地深深侵入。
“啊啊啊”
撕裂般的衝击瞬间袭来,没有任何适应的馀地,濡湿的铃口被迫张开到极限,异物强势地沿著紧窄的尿道壁笔直深入,最后狠狠撞上那颗早已被玩弄到极致的前列腺。
电流般的快感从体内炸裂开,像是一场猝不及防的爆炸,理智被无情吞噬,神经被碾压至极限,所有的抗拒都变得毫无意义。
“唔啊啊…哈啊…”
裴时岭的肌肉瞬间绷紧,指尖死死抓住扶手,关节因用力过猛而泛白,他的腰部因强烈的刺激本能地拱起,脚趾无法抑制地蜷缩,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