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与快感交错中席捲全身。
“啊啊啊…”
脑袋在高潮的混乱中被衝击得一片空白,最爽的那一瞬间一过,他慌忙找回声音,像著魔般跟著沉熠衡複述自己的罪状,然后道歉。
这一次,他边发出苦闷低吟边道歉,双眼微微失焦,像是被快感彻底摧毁的残破玩偶,只会机械式地开口。
“第九次。”
沉熠衡一贯冷淡的声音响起,裴时岭猛地抖了一下,苦著脸激动地摇头。
“不…不要了…求你…求…啊啊…不要再碰…裡面…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