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从他喉间挣扎而出的声音发颤,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恐与羞耻,“不可能的…”
“不可能?”沉熠衡挑眉,手指转动著小球,低头睨视著他,眼中带著调侃,“那可不行,您总不能只会折磨别人,却不愿意自己体验一下吧?”
他说得云淡风轻,彷彿只是在讨论午餐该吃什麽。
裴时岭的呼吸转为急促,四肢仍因一连串的处罚而无法用力,身上渗满了冷汗,臀肉燃烧般的疼著,连菊穴裡都像被烈焰灼烧,酸胀得快要失去知觉。
已经被折磨的这麽凄惨了,现在竟然还要被迫“生蛋”?!
他猛地摇头,喉咙滚动,费力地挤出一句,“这…这不可放进去,下…下蛋根本…是侮辱…”
“侮辱?”沉熠衡低笑,他摊开掌心,让小球在掌心滚动,“当初逼她们离职,您觉得那不算是侮辱?”
他的笑带著冷意,目光也锐利得令人无所遁形。
裴时岭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密冷汗,羞耻与恐惧纠缠在一起,让他的身体比刚才挨打时还要僵硬。
“别担心,刚才帮您好好准备过“产道”了,您应该能轻鬆适应。”沉熠衡俐落地戴上手套、沾满润滑液,手掌轻轻贴在红肿臀瓣,手指顺著臀缝滑下,在已经泛红肿胀的穴口按压。
“唔…”裴时岭猛地颤抖,恐惧在他的脸上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