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岭的身体猛地一僵,指尖不自觉地收紧,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他没有其他选择,沉熠衡的命令,从来不是用来反驳的,这点今晚一直不停反覆体会。
裴时岭咬紧牙关,深吸了一口气后,他小心调整了姿势,扶著沙发扶手缓缓站起。
体内的异物随著动作变化带来强烈压迫感,球体挤压著敏感内壁摩擦,那股不知道该说难受还是爽的刺激,让他几乎站不稳。
“快点。”沉熠衡语气悠閒催促,“几颗小球还不至于跟怀孕相比,请您少抱怨、少哭泣,走完它。”
裴时岭艰难地嚥了口唾沫,他没发一语,扶著牆,一步步挪动脚步。
体内的小球随著步伐变化,在后穴深处滚动,分别挤压著几个敏感点,不算痛,却折磨得令裴时岭快要发狂。
那是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