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飘忽不定的快感,让裴时岭的神经彻底绷紧,几乎是瞬间就崩溃。
“不、你…”他的声音已经嘶哑,额角沁出细汗,双腿微微颤抖,偏偏沉熠衡还不肯放过他,手掌甚至刻意放慢了动作,那股压抑的闷热感几乎将他逼疯。
“小熠…”他终于忍不住,嗓音颤抖,带著隐隐的求饶意味,“别、别玩了…”
“别玩?”沉熠衡勾起嘴角,语气很轻,“可是您明明…还这麽硬。”
他的指腹故意停在冠状沟上,男性肉棒上的敏感点,手指按压著轻轻揉弄,不给太多刺激,也不至于让快感完全消失,这样的操控方式,让裴时岭的理智一寸寸瓦解。
“哈啊…”裴时岭猛地仰起头,喘息变得不受控制,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