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时,闭上嘴巴。
“我觉得,您不会想向大家解释,为什麽我们一起到公司。”
沉熠衡的话音一落,乳粒上的冰凉感瞬间将裴时岭的注意力唤回,但这阵凉意,仍压制不住让人发狂的热意。
棉棒一下一下划过敏感肌肤,一次又一次撩拨,缓慢将他推向极限,却又在最关键的时候无情停手。
上药结束贴上纱布后,裴时岭终于能从床上爬起,一站起,他的双腿有些软,内裤裡早已湿成一片,焦灼无法释放的感觉,让他烦躁得想摔东西洩恨。
但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