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早安问候,而身体、大脑却擅自动摇。
今天整个白天的行程一样很满。
晨会、专案简报、和合作方的午餐会议,还有下午的部门预算审核,裴时岭强迫自己专注在工作上。
他的眼神仍旧锐利,语气依然俐落,但心早已一分为二。
一半应对着表格数据与报告分析,另一半却始终记着沈熠衡的那句
内裤里湿漉漉、黏糊糊的模样。
他反覆在心里咒骂该死,有几次差点在没人的办公室里骂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