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擦乾的动作,都表现得很自然,眼裡更是连一丝晦暗慾望都没有。
过近的距离,隔著浴巾的身体大面积接触,裴时岭却找不到任何推拒的理由。
他就这样被洗乾净,接著被用浴巾擦乾,带回主卧的床上,短暂的温馨时间消失殆尽,今晚的折磨正式开始。
裴时岭全裸躺在床上,他看著白色的天花板强迫自己放空,身旁摆弄东西的窸窣声让他倍感煎熬,他很想坐起来抢过东西自己涂药。
但是…
他却继续躺著等待。
因為他其实,很期待那双讨厌的手伸过来。
沉熠衡边观察裴时岭的表情变化,边缓慢打开药膏,伤口已经乾燥结痂,这次他没用棉棒,而是徒手轻轻沾了一些,接著直接涂抹在仍很敏感的乳粒上。
一开始只是细緻温柔的涂抹,然后指腹开始画圆,逐渐增加揉弄的力道。
凉意渗透进刚洗完澡还发著烫的皮肤,带来令人发狂的酥麻,快感与微疼交错,让裴时岭的呼吸开始紊乱。
「唔…嗯啊…」
他不受控制地颤抖,原本已经消退得差不多的性器,再一次高高翘起,前端更是兴奋不已地吐出晶莹的淫液,在明亮灯光下更显得异常淫靡。
经歷几天的换药,早就该习惯这种感觉了,但沉熠衡每一次都能让他坠入比前一次更深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