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时岭的喉咙瞬间乾到像发不出声音,他的嘴唇微张,最后只深吸了口气,慢慢把棉棒贴回左侧乳粒,一点一点,按照沉熠衡的节奏重新擦过。
他的每一下都很轻,被盯著、被承诺明天就不用再忍,全身的感官神经被放大了数倍。
本来觉得还可以忍受的酥麻,现在却让他的肉棒硬到不像话,棉棒每一下轻轻擦过乳粒,茎身就跟著怒张抽搐。
没过多久,他的裤档就直接湿透了一小块。
「还是换成手吧。」沉熠衡的声音是看戏般的愜意,「棉棒太轻,感觉不够。」
裴时岭微微皱眉,「用…用手?」
「嗯。」沉熠衡笑著点了点头,「涂抹不均匀皮肤也没办法吸收,您还是直接用手指把药膏涂匀,从中心往外画圈,慢慢地…我会教您。」
手机裡传出来的话语极轻,却像热气从耳侧窜入,裴时岭僵在原地,原本想拒绝,但下一秒,乳粒上的瘙痒催促他顺从那道命令。
「请您快点。」沉熠衡扳起脸,「还是说,您明天想再多休养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