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裴时岭看起来已经到极限了,明天只要再给一点点诱饵,就能让他彻底沦陷。
沉熠衡将手机放回桌面,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肩膀。
他等不及想看,裴时岭被逼到只靠乳头就能高潮的那一刻,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此时,一样刚结束视讯通话的另一头,裴时岭将手机丢在床上,手还在发抖,喘息仍然紊乱。
乳粒上的触感还留在皮肤表层,没办法散去。
他愣愣地坐了一会儿,才伸出手撑著床站起,才刚站好,双腿立刻无力到让他瘫回床边。
「操…」
他低骂了声,声音却很软,更像一声闷哼。
现在两条腿发软,内裤也湿得黏在肉棒上,每一个小小的摩擦都让他想骂人。
好不容易撑起身体,裴时岭拖著脚步走向浴室,脱掉裤子后打开莲蓬头,温水打在身上,他发出一声低吟。
清洗完擦乾后,他换上乾净内裤走出来,整个人一样难受得很,痒的地方没人碰就不舒服,但碰了又会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