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地喘息著。
沉熠衡仍坐在一旁,开心地欣赏这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就只差一点,眼前的人已经接近临界点了,吸吮器还在震动,乳粒被紧紧吸著,骚痒与快感堆积到极限,裴时岭的背脊用力拱起,双腿无力地微颤。
他咬牙喘息,额头沁出薄汗,胸膛起伏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