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直接…」
话没说完,尾音模糊在喉间。
那不是责问,更像是哀求,他低垂着眼,睫毛颤动,整个人显得委屈不已,还是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把这些天累积在心里的渴望说出口。
对慾望不再闪躲绕圈子的裴时岭,可爱到让沈熠衡差点把持不住。
他努力压抑现在立刻马上狠操一顿美味上司的慾望,边温柔亲啄了裴时岭的下巴,「因为要让您更熟悉用性器以外的部位,享受快乐。」他的指尖回到乳晕周围游走,一样没真的抚触到鲜红乳粒,只有一圈一圈、缓慢地绕着,「在您离开我之前,除了被操射外,肉棒不会有干人的机会了。」
他的话说得明白又露骨,声音贴在皮肤上,每个音节都像火一样烫。
裴时岭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还残留着余痛的乳粒隐隐抽动,灼热的酥麻顺着沈熠衡的指尖一圈圈扩散,沿着乳晕往神经深处钻。
他的呼吸乱了几拍,整个人缩瑟了下,但根本逃不开。
他很清楚,那只绕圈挑逗的手、一句句语气平静却极尽羞辱的低语,全都让他兴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