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靠回来，强装镇定地接过盘子、低头专注擦乾，但手背上的那一点热，早就顺著手臂攀上耳根，再扩散蔓延到颈侧。
水声持续响起，稍微驱散了裴时岭心上的尴尬，两人的肩膀时不时轻碰，每一次都像是温柔的试探。
裴时岭发现自己没有躲，甚至在沉熠衡故意侧身时，还悄悄地往他靠了一点。
这不带任何色情意味的相处，却比任何调情都更加暧昧。
他们站在一起，沉熠衡负责清洗，他将乾淨的湿漉漉碗盘擦乾。
快洗完时，两人手背又一次不小心轻碰，这次裴时岭没再闪躲躲，而是轻轻回碰了一下，再拿走洗好的筷子。
水气萦绕在两人之间，裴时岭擦著碗，眼神时不时瞥向沉熠衡的侧脸，他以为自己的偷看没被察觉，可下一秒，那双带著笑的眼睛迎上他的视线。
“总监，谢谢您的帮忙。”他语气很轻，语尾轻轻勾著裴时岭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