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开来的空虚感,裴时岭下意识抓紧了沉熠衡的手腕,喘息还没平复就焦急开口,“刚射过,裡面…还…很敏感,轻一点…”
话说到一半,被滚烫肉棒贴著的后穴飢渴收缩、放鬆,他的大腿又羞又急地夹紧,整个人在羞耻和期待中摇摆。
透过肉棒感受到括约肌的渴望,沉熠衡不禁失笑,“轻一点,能满足您吗?”
话音一落,他的胯部用力一顶,肉棒狠狠撬开菊穴,瞬间贯穿填满整个甬道。
“啊啊啊”
裴时岭的腰线猛地绷紧,浑身剧烈颤抖,他的背脊高高拱起,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不…啊啊…太快…噫…”
他红著脸哭腔似的哀求,却又死死缠紧体内滚烫的性器,贪婪得像是早就渴望被操烂一样。
床垫随著两人的动作低低震颤,沉熠衡贴著裴时岭的身体缓慢挺进,每一下都深深撞进深处,肉棒紧贴菊穴的舒爽,让他的眼底浮起一层满足。
“嗯呜…哈啊…啊啊啊…”
肉棒进攻的速度越来越快,裴时岭很快就被操得神志不清,他被沉熠衡紧搂在怀中,被淹没汹涌快感裡。
喘息跟呻吟断断续续,他的右手紧紧抓著床单,乳粒不断抽痛发痒,不安地翻搅著感官神经。
在一个个用力挺进之下,沉熠衡的手掌温柔抚上裴时岭的腰侧,时而滑至骨盆,将他的身体稳稳扣住,再带著偏快的节奏,一下一下重重顶进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