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番话,像是在怨恨他们凭什么这么优秀,又像是在骂他自己为什么那么蠢竟然真的相信别人说的话。
还跟他说了一句特别莫名其妙的话,他说,他现在很清醒,不用管他,他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当时,他的神色很坚定,眼睛里也罕见的没有了阴鸷和时不时的怨愤,整个人显得很平静,令他十分意外。
他不知道这人经历了什么,也没有问。
他要是想说,自然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