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男人气息有些不稳但嗓音低沉严肃的询问,温予凉扶着床头跪都跪不稳了,疯狂点头,“错了错了,老公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结婚几个月了,温予凉头一回知道秦老板之前都是有意收敛的,这男人不收着的时候简直能把人弄死在床上。
到最后他脑子都不清醒了,呜呜咽咽的求饶,什么老公秦董哥哥秦叔叔……各种称呼乱喊一通,自以为拉满了求生欲,根本不知道这种时候喊这些称呼跟助兴没什么区别。
晚上八点,温予凉再次睁眼感觉这个人都散架了。尤其是嗓子,基本是废了,像是喉咙里有把火在烧,还会冒烟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