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心中隐隐地推断,这女人似乎,好像,很有可能看不到他。这玻璃有可能是单向的。
女人皱了皱眉,向严启明这边飞速瞥了一眼,与男人一同走过老板的办公室。
当脚步声消失在走廊深处时,严启明紧绷的身体松弛了下来。心中的窃喜一闪而过后,严启明就开始骂街:妈的,单向玻璃。亏他刚才还以为要被别人看见那么紧张。
就在严启明擦了擦额头刚才冒出的冷汗时,背后突然传来儿子的窃笑声,严启明猛然回头,对上的正是儿子一双恶作剧得逞的奸诈笑容。
“你他妈的……”严启明脏话还没出口就被儿子的下一波攻击堵了回去……
午休时间就这样过去。
两人又抱着休息了一会儿,严启明才慢慢地站起身来,被肏得双腿合不上的他摇摇晃晃地走到黑色风衣前。
康斯坦丁也坐起身来,关切地问着:“不再多休息一会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