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之外,lenz和他没有话头。
两人关系转机在开学大半月之后的搏击赛。诚然,宋星海被打得惨兮兮,无论是身材还是力量,他都毫无胜算。lenz轻松获得第一,脸上没有太多称得上喜悦的东西,第一名对他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东西,从早餐中吃到幸运硬币都比获得第一名来的高兴。
宋星海肿成猪头,挤在呜呜泱泱的人群中瞻仰lenz自带荣光的身躯。时不时擦擦鼻子流出来的血,他的眼里写满了羡慕,没有一丝嫉妒,面对完美到极致的人,甚至让人提不出忌妒心肠,只剩下慕强崇拜。
颁奖仪式之后,有小半天休息时间。宋星海艰难挤到边缘,不愿意和人高马大的学长们肉挤肉。等人走得差不多,他摇摇晃晃站起身,这群人下手真狠,快把他打到散架了。
医务室在哪儿,他不是知道。宋星海正欲点开学校机器人服务平台寻求帮助,身后一阵脚步声传来,有人一把捞住他的胳膊,突兀举止下了宋星海一条,反手一个过肩摔。
“唔!”lenz没料到宋星海那么狠,一个屁股墩摔在地上。旁边教官看得神色倏变,赶快扶人。
“对不起!我以为……”宋星海连忙去牵,瞧见lenz雪白脸上冷汗直冒。
“lenz,你的尾骨好像骨折了。”仿生机器人迅快扫描出lenz被摔成四瓣的屁股,及时拨打医务电话。宋星海手足无措站在原地,脑子里已经浮现出被强制退学场景。
不是吧……上一秒还在领奖台上闪闪亮亮的学长,下一秒就被他摔断了尾椎骨,真是太倒霉了。
“学长……”宋星海冷汗直冒,lenz紧蹙眉头,蓝色眼睛痛苦眯成一条线。伸手摇摇,宋星海抿唇,吓得唇瓣哆嗦,糟了,或许退学还算轻的,lenz的总指挥官爸爸不会用导弹将他家所在的小区直接轰平吧……
“没事。”lenz艰难起身,声音疼到嘶哑。宋星海扶着他,听着lenz粗粝呼吸,“我只是想带你去医务室而已,看来……我也得去躺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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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个周,宋星海提心吊胆过。知道宋星海把lenz摔了的同学们纷纷等着lenz把宋星海收拾地服服帖帖,最好滚出圣洁的大学。
宋星海是最慌,好在lenz很快治好了屁股,将尾椎骨接好。宋星海在他住院的时候,隔三差五就关心他的屁股安危,多来几回,成功把lenz逗笑了。
伤好之后,lenz主动提出教宋星海搏击术,作为回报,宋星海免费教他中文。两人从无话可说到影形不离,学校里流言蜚语的声音更大了,可当事双方都不在乎。
lenz给了他庇护,给了他友谊。虽然宋星海也不懂lenz为什么不计较他摔坏了他的尾椎骨。日子一久,他是被lenz罩着已经成为公认事实,宋星海经常和lenz在图书馆包间讨论知识、学术、作业,lenz笑容也多起来,自带的空调起码上升了十几度。
这段感情何时变质的宋星海并不清楚,或许lenz也未曾注意到。他们明明最开始只是讨论学习上的内容,到后来的生活感情,畅聊旧人类世代的社会面貌。越是深入,越是彼此吸引,始于才华,终于礼数。
宋星海时常提醒自己,他和lenz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能拥有这段美好回忆已经足够。他只需要待在lenz身边,完成毕业,以后,大概见不到了。
lenz应该也会很快遗忘他吧,他这种身份低微的无名小卒。
宋星海心开始一点点泛出酸,尤其是在他确定lenz真的是个很特别的优选人之后。他遇到的优选人都是坏的邪恶的淫荡的,唯独这个白到发光的特等阶级让他明白,优选人也有好人。
lenz却和他截然不同。
他对宋星海的感情远超对方想象,克制禁欲的外表下却有指数增长的疯狂。他好几次小心翼翼去抚摸宋星海头发或者手指,装作不在意,对方笑得坦然,lenz意识到宋星海对他还不到火候。
lenz霸占宋星海时间越来越长,好在对方也乐意接受他的庇护。为了消弭校园中对宋星海的种种中伤,lenz不惜动用权利让校方管管某些嘴不干净的学生。
他从未对学习之外的东西,产生如此巨大的愉悦感。在好几次春宵梦中和东方少年初试云雨到屡次做爱之后,lenz下定决心要再次问问宋星海的想法。
宋星海应该是喜欢他的。
如果不喜欢……他也只能忍着,尊重他的决定。
可当他屡次试探宋星海的反应后,无数盆冷水泼下。宋星海可能没到年纪,体会不到男欢女爱,就算夏令营时他们睡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