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快,工作人员也没有为难lenz的意思,谁让人家是军区大佬的儿子。lenz在领养手续上签完字,再瞧着红色印章盖下,对方一脸笑意地说:“lenz先生,已经可以了。”
小宋坐在lenz怀里,从毛绒帽子里探出头,黑色眼珠子胡乱在文书上扫荡,最后小心翼翼地问:“所以,lenz现在是我的老公了吗?”
“??”lenz和工作人员当场愣住,然后大家在小朋友迷惘无辜的表情里哈哈大笑,“不是,这里不是……lenz以后就是你的爸爸了,小朋友。”
“你从哪儿学的这些?”lenz哭笑不得。
“电视机。”
电视机真是个祸害。lenz摇头,那好证件便抱着小宋离开,回车之前特意带小朋友去了趟路过的面包店,买了整整一大兜子,心满意足回家。
接下来的几天,lenz尝试让小宋学会喊他叫爸爸,但前一秒刚叫顺口,下一秒又会被打回原形。小宋似乎已经习惯叫他大名,那句爸爸怎么叫怎么不如意。
期间家里来过几次电话,催他回家相亲。lenz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了。何况,他必须待在这里照顾小宋,如果让mih知道小宋的存在,将会造成不小的麻烦。
家人似乎对他的叛逆已经习以为常,没有多加逼迫。在一月的月初,lenz为小宋物色好一堆幼儿读物,补课工作告一段落,他有大把时间宅在家里陪养子阅读启蒙书籍。
文字学习对小宋来说不是难事,他在语言方面很有天赋,甚至很快记住了一到一百的数字。只要小宋学完了当天的课程安排,lenz就会奖励他一块小甜品,这种小恩小惠对于孩子来说简直就是天降大饼。
洗漱之后,小宋乖乖偎在他怀里,以婴儿般的睡眠质量迅快入睡。半夜朦胧之间,lenz感觉有人在推他。
“爸爸,爸爸……”
lenz睁开眼,借着淡淡月色,他瞧见小宋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小宋奶奶的声音呼喊着他梦寐以求的称谓,可冥冥之中,他感觉不太对劲儿。
“怎么了?”lenz发现小宋把被子踢开了,准备给人盖回去,小宋又掀开。
“我有个惊天大秘密告诉你。”小朋友坐起来,认真的说。
“哦?什么?”lenz扬起下巴,眼睛不适应光线,只能眯着懒散注视小宋。
“我刚刚梦见我想尿尿,一直找不到厕所,最后爸爸牵着我的手,带我找到厕所了。”
“呃……”lenz还没反应过来。
“然后、然后我就尿尿出来了。”小宋提了提嗓子。
lenz表情突然扭曲,但也只有一秒,他把孩子抱起来,真的尿床了。
“……”小宋被夹在男人咯吱窝下,像是卷被子,lenz瞧着那一大块湿润的床垫,叹一口气,“没事宝贝,我们家有很多床,去隔壁睡吧,让莱茵叔叔收拾。”
从此lenz增加了一项睡前给小宋穿尿不湿的习惯,直到他不再尿床为之。基因的缺陷让小宋比寻常孩童更加难以控制性器官,以至于他长到十岁才能堪堪脱掉夜晚的尿不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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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的小宋已经有了小少年的矜持,不过在lenz的极度宠爱下依旧保持着不谙世事孩子的天真。身体内实验留下的基因已经开始初步表达,在某天夜晚,洗澡之后的小宋忧心忡忡敲开爸爸的门。
lenz尝试着让他成为一个坚强的男孩子,这几天提出让他自己去隔壁睡,小宋没有异议,乖乖照做。